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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识红楼流氓贾蓉——职称:流氓四段  

2008-11-03 15:58:36|  分类: 俗读红楼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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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年轻的风月老手贾蓉——红楼流氓四段

如果说有一位年轻却经验丰富的船长,您也许会不信;如果说有一位年轻的风月老手,您也许会相信,因为贾蓉就是这样一位。贾蓉沾花惹草经验丰富,手段老练,在红楼诸流氓之中,自成体系。经过比较,我觉得他有三个特点。

一、他对不同的花草有不同的沾惹方法,可谓因人而异。

(一)贾蓉泡凤姐。焦大一句醉语,曾勾起人们多少想象。虽说那个被人养的“小叔子”有很多猜想成了悬案,但贾蓉和凤姐肯定是非常暧昧的。刘姥姥一进荣国府那会,凤姐叫了蓉哥儿回来,却只管慢慢的吃茶,出了半日的神,又笑道:“罢了,你且去罢。晚饭后你来再说罢。这会子有人,我也没精神了。”欲言又止的神情煞是神秘。焦大醉骂之后,“凤姐和贾蓉等也遥遥的闻得,便都装没听见。” 贾琏打量贾蔷是否能够胜任赴姑苏采买女孩子这项工作的时候,作为贾蔷平日最亲厚的哥儿们,“贾蓉在身旁灯影下悄拉凤姐的衣襟” ,凤姐会意后马上替贾蔷说话。当着女人丈夫的面在“灯影下悄拉”衣襟的这样的动作,是多么地说明问题。虚褒贾瑞那句话,也提及贾琏和贾蓉均不及贾瑞善解人意,这样的场合也会拿贾蓉出来作比,还那样的自然而然。后来连捉奸这样的秘密事件也由蓉蔷参与策划和执行。可见贾蓉与王熙凤之间的勾搭,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。总而言之贾蓉与凤姐之间,那是不动声色却心有灵犀,心领神会却若无其事,私下里头打情骂笑,而公开场合恭敬有加。

(二)贾蓉泡尤二姐。尤二姐是贾蓉的二姨,却也和姨侄子不干不净,真让人摇头咋舌。贾敬去世那回,贾珍命贾蓉先行回家做些相关准备。“贾蓉和二姨抢砂仁吃,尤二姐嚼了一嘴渣子,吐了他一脸。贾蓉用舌头都舔着吃了。”真让人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来说他。当贾蓉察觉琏二叔惦记上了二姨,他很快就有了主意,为他们扯红牵线。“却不知贾蓉亦非好意,素日因同他姨娘有情,只因贾珍在内,不能畅意。如今若是贾琏娶了,少不得在外居住,趁贾琏不在时,好去鬼混之意。”说得白一点,就是让贾琏花钱弄个地方,他肯定要常去客串客串的。面对外婆尤老娘的关切,贾蓉很快制造了一个悬念,说是他们父子要寻两个又有根基又富贵又年青又俏皮的两位姨爹,好聘嫁这二位姨娘的。其实尤老娘带两个女儿投奔宁国府,不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么!总而言之,贾蓉泡尤二姐,可谓死皮赖脸,精心设计,思其所盼,制造悬念。

(三)贾蓉泡丫环。贾蓉对尤二姐公开的调戏行为,众丫头看不过,都笑说回来告诉爷,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贾蓉撇下他姨娘,便抱着丫头们亲嘴。面对丫环们的推躲,贾蓉笑着说这太正常了,人家还说脏唐臭汉,何况咱们这宗人家,谁家没风流事。他对于丫环的调戏,轻率自然,毫无顾忌,不需艺术,不需设计,出言不羞,家常便饭。

可见贾蓉懂得一个道理,调情分贵贱,方法各不同。

二、他眼里人只有性别之分,没有辈分之别,女人就是玩品。在人类最初的母系氏族公社,女人是当家人;到了封建社会,女人们受到了空前严重的束缚,地位也因此大大降低。有时成为贡品,有时成为祭品,有时成为商品,有时成为玩品。在曹雪芹的年代,人可以作为交易中的客体,成为交易物。贾府许多女子都是买来的,薛宝钗也说过,只听说咱家买人,没听说卖人。可见人作为商品乃稀松平常之事。在贾蓉眼里,女人是玩品。“身量苗条,体格风骚”的婶婶可以玩,“花为肠肚、雪作肌肤”的二姨可以玩,对身边的丫环更是调笑无度,毫无顾忌。贾蓉眼里的人只有性别之分,没有辈分之别,玩人已丧其德,故而能够轻松地摆脱封建伦常。

三、玩弄女人他甚至玩出了一点点淡泊,空有的夫妻名分并没有给他带来尴尬和不愉快。贾珍和秦可卿的糗事,无需多赘言了。我在看这几回书的时候,并没有觉得贾蓉知道自己戴了绿帽子很生气,很不愉快,也没有发现他抵制贾珍的蛛丝马迹,最多就是贾敬死了那回贾珍还在忙活,贾蓉却自个儿乘凉去了,这也不能算是抵触情绪吧。贾珍贾蓉父子,许多场合甚至不是兄弟胜似兄弟,对可卿那是共同的受用,对二尤那是共同的垂涎,对斗鸡走狗、问柳评花的生活方式那是共同的沉溺,对读书登科之路那是共同的无能为力等等等等。虽然知道自己媳妇有时候更象是自己的娘,书中并没有表明他很生气,即使听见焦大醉骂,也假装不曾听见。所以我说他久经风月,已经玩出了一点点淡泊,此言不虚。对于一个目无伦常、玩人丧德的人来说,最后一点做男人的尊严也不想去维护了,这也算一种境界了。

贾蔷情况和他有些相近的,细细品去又有些区别,但可以作为参照。

根据贾蓉的言谈举止的点滴,和他自成一体的观点,我们把他的职称定为流氓四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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